斯普特尼克
“说到底,年是什么?不过是浮在空气里围着太阳转一圈罢了。”
 

忽然很怀念一个人,她仿佛已经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也说不上多遗憾。

愿她长开放,愿她不停留。

想写书信体。寄给我不知身在何方的爱人。

我爱过一个人,那个人也爱我。

这就是故事的全部。


帕慕克说,小说是第二生活。

http://cityofstarss.lofter.com/


子博客。待整理。以后同人都放这里。

《佳期似梦》

【前几天午睡时的小梦境】


梦见自己躺在不知年代的雕花床上,天青色的窗纱落下一半,午后的阳光稀松地照了进来。

我似乎在发烧,年迈的老爷(似乎是我的父亲)正在招待一位年轻的大夫。


她是个窈窕的美人,戴一双珍珠耳坠,背对我露出一段柔美洁白的脖颈,突然间一低头,我看到她颈子上浮现出一层孔雀绿的鳞片,是蛇鳞,闪着微微的光。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也是宝石一样的蓝绿色,唇红而齿白,美得很不寻常。


(她叫什么名字呢?肯定也很美。)

《第四乐章》

【为你我愿赴天涯海角】


(这是一个和中村明日美子老师的原作内容天差地别却又有微妙联系的梦。在回忆并记录的时候正在循环丁可的《遥远的某处》,而这正是一个发生在遥远的某地的故事。)


我从飞机上下来,被螺旋桨搅乱的空气里充满细小的雪霰,打在脸上不疼反痒,而我一路追寻的男人正坐在浮冰的边缘,留给人一个安静的背影。

他是我缉拿多年的在逃嫌疑犯,通缉令上的照片只拍到一个侧脸,英俊得惊心动魄。

(至于他的罪名究竟为何,我已记不清,大概是高智商犯罪一类,多多少少有些游戏人生放浪形骸的味道。)


驾驶员将发动机熄灭,百无聊赖地打起了瞌睡,而我也静立许久,才走到他身边。

他很年轻,仿佛从未老...

《间奏曲》

(最近总是做一些时代背景奇妙但情节平常的长梦,并且时不时地与旧日回忆交错在一起,让人分不清真假。仿佛一旦入睡,就可在宇宙的时间轴上随意旅行,这可真令人向往。)


【末日旅行】


世界是一座庞大而岑寂的废墟,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沉睡不醒。而我则像一名并不称职的吟游诗人一样,开始了一次漫无目的的旅行。


一切都十分安静。文明的遗迹随处可见。

(城市空旷而颓唐,显示出一种落魄的、冷冰冰的美感。是末日片或科幻片里常能见到的模样。)


钴蓝色的天空中云朵洁白浓郁,宛如常开不败的花。而太阳似乎已不再东升西落,始终高悬。

(不过也许是因为我在梦中失去了时间概念。)


我在穿过一座曾经极度...

新年伊始,特别想写一个【相见即别离】的故事。


“一期一会,世当珍惜。“

《游梦纪》

【从前写过的设定】


梦旅者


梦旅者出生在太阳永不升起,宝石花遍地开放的国度,他的眼睛是满月的流金色,发肤雪白,远远看去,像一团月光。

睡眠是去往另一个世界的途径,旅人也许终其一生都不会醒来。

梦境彼此相连,有一点像地下交错贯通的河道,庞大而繁杂。每一个年轻的梦旅者都要踏上属于他们自己的旅途,在如同迷宫一般的梦境之间漫游。

从一个梦辗转到另一个梦的道路异常幽暗,需提灯而行。灯罩必须由不破不灭的宝石花瓣塑成,以日光作芯,才能将道路照亮。如果盲目行走,则有可能坠入迷途,在噩梦中历险,甚至失去灵魂。

因此贪恋游梦的梦旅者只好参与梦境买卖,成为卖梦人,以梦境换取日光。


买梦人...

Спутник。原意“旅行者”,一颗旧人造卫星。

孤独也许像宇宙一样深刻。


【其实是因为想找个独立的小地方偶尔吐个槽写个小稿子而已。】

《旧作》

多年前少女心爆发时模仿作的扩写。一言难尽。写了大半年也没写好那个无疾而终的氛围,这是一个少爷与侍女青梅竹马互相恋慕但并没有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


发个开头。


【新年刚过,连着下了几天的细雪,这一天终于放晴,青空如洗。

身为藤原家管家的茶江夫人坐在被炉里,一边叹气一边剥开了一个新鲜的橘子。

女佣伶子听着她絮语,低下头轻轻挠了挠怀里阿玉的下巴,任性的猫儿咕噜了两声,就埋头睡去,一身光滑的皮毛在斜照进来的太阳下闪着光。

橘子清辛的气味弥散开来,有一点像下雪时的空气滋味。阿玉蜷在伶子的腿上,不知做了什么样的梦,又断断续续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茶江听到了,放下手中的橘子,对伶子叹道:“少...

《老来多健忘》

最初建立了这个lofter,是因为想留一个地方记小段子或是吐吐槽,结果也许是名字起得太孤独,这里总是被我遗忘。话到嘴边却不能成章,都在草稿箱里积灰了。

从明天起我要好好写起来!唔嘤……

《情书》

今早醒来时打开很久没点的ONE·一个的APP,当天的文章叫做:世界停在我吻你的时候。

我在冬季早晨明亮的阳光里眯了眯眼,感到一种如同蜂蜜般甜润的温柔。又想起很久之前一位朋友发给我的邮件,题目叫做:我想起你时就像喝了一杯蜂蜜水。那大概是某一年的七夕前后,我替他写了封小情书,涉及冬妮亚或是茨维塔耶娃,不长不短的,很是婉转的语句。


写情书从很早之前就成为了我一个奇异的癖好,有时是替朋友牵红线,而更多的却是喃喃自语。这些无处投递的情信,被我写得百转千回,贴在blog上,又或者写在笔记本里,写个一个美妙如梦的姑娘,或是一个忧郁英俊的年轻男人,明明是没什么具体含义的书信,却总是让我倾心。


今天得知伊谢结婚,和朋...

《依然 FANTASY》

“岁月的缓慢,使我们对衰老并无惊叫伤痛之感。”


无意中听到一个周杰伦十年歌曲集锦,刚点开时完全没有用心在听,等唱到波西米亚那一首时就放下了手中的书和笔,倚在椅背上,闭起了眼睛。一首首听下来,惊觉自己居然几乎每一首的歌词都还记得,当年也没有多么迷恋他,到今天再听,却依依不舍起来。

时间原本如此迅速,虽然也时常自嘲般将奔三挂在嘴边,却只有被外物无意提醒时,才深刻觉察其中的叹惋之意。

还记得高中时学生会开例会,是阳光饱满的午后,坐在我身边的女孩将头靠在我肩上,小声地唱完了一首发如雪,我仔细去回忆,还记得沙发皮质发出的气味和在空气中飞扬的灰尘,还有她绵绵的歌声,都那么鲜明完整,停驻在往事之中,兀自美丽。


多年...

《异次元恋人》

一个月的某一段时间,我的间歇性失语症就要发作,来势汹汹,不能避免。

不愿意回复短信,打电话超过1分钟就想挂断,去餐厅吃饭,点单时都不想念出声。

有一年我患上咽喉炎,拖来拖去变得严重,最后只能噤声。

那大概是我钟爱沉默的起源。

随身携带纸笔,交流变得无声并且繁琐,还要接受好奇的眼光。但是我异常满足于如同沉海一般的宁静。如果当时有一个爱人,我一定还能学会用眼睛说话,至少它们将懂得如何说情话,哪怕就一句。


发病时,我就一言不发,连梦话都不说了。

欠缺交流让人迟钝,专注于一些莫名其妙的细节,比如每次看手机,都会注意看信号的格数,没有满格,就觉得不够圆满。

为了与尘世接近,看一些情节前后颠倒,逻辑明显有误的肥皂剧,可...

《第二乐章》

(最近的梦都频繁回到少年时代,在梦里我终于想起了那个与众不同的少女,像男孩一样帅气,而且神秘。)


她是文理未分班前为数不多令我印象深刻的同学,模糊的记忆里她有一个和她气质模样相称的名字,但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穿卡其工装裤,印着曼森头像的T,书包永远斜跨,不多一本书。拿稿纸记笔记,我还记得传阅读书笔记的时候,她写了满篇的村上春树,最后一段正是《挪威的森林》里有关生死的谶语,像把利剑,直直劈进我眼里。


我梦到自己回到了平静的高中时期,坐在教室听讲,不停地考试,和同学拌嘴,穿宽大的校服外套,做板报时溅了满身彩色油漆。

考试的结果不甚明了,但一直在考试,而且从城东跑到城西,转换各地,简...

《预备役》


之前和溯流聊天,谈到高中所写的那篇小说,那时正是我迷恋日本文学与美学的初期。母亲在生日送我一本川端康成的《雪国》,我记得是本合集,苍苔色的封面,边缘挖一个半圆,露出松花纹的第二书封。美得非常寂静,像冬日不言语的松林。

恰逢语文课上要求小组内自由交流短篇小说,我就抱着“热恋”一般的崇拜之心,仿写了一篇少女夭折的初恋。同组的女生有一位走萌芽路线,正沉迷于张悦然的《樱桃之远》,所以写了一个交换眼角膜的故事。似乎当年的女孩们都有一些双生情结,所以后来《NANA》盛行,击中无数少女心,我也没能幸免。

我认真去回忆一些情节,但只记得一些细微处的片段,想起来曾用钢笔工整地抄写在红线稿纸上,都不太舍得拿去给大家传...

《第一乐章》

梦见自己还是十几岁,由于父母外出远游,我不得不寄居在母亲的一位朋友家里。她的丈夫是厨师,但是从不下厨,每天都是她在做饭。她的儿子有一把破吉他,总是哼着周华健的歌儿,女儿笑容甜蜜,浓密的黑发披在肩上,长相酷似杨钰莹。

时间似乎倒退了十多年,我却不是当初的年纪,而是一个已经学会拒绝世界,时刻准备放弃言语的敏感少女。(但这似乎和真实世界的我又不太相像,十几岁时我虽然不够开朗但足够宽容,正和这个世界和平相处。)


寄居生活如同想象一样的无聊,我仿佛是他们家里的幽灵,从不说话,只和自己的大白猫作伴。(这一点大概是我的幻想日积月累的体现,母亲喜爱小动物,却无法长期与之共处,所以从小到大没有养过宠物,...

《请允许我独自悲伤》


拿到了之前宝塔糖的雪花青釉胸针,小小一枚,在丰沛的阳光下非常明润。
被人拿去看个新鲜,结果摔了粉碎。
所谓惊鸿一瞥,怕就是这样了。

未到手时,想把它别在白衬衫的领子尖上,坠在毛衣的领口边缘,和冬天一起。呵出来的寒气会给它笼上一层新霜。冻得凉冰冰的,让人想起故乡。
不过可惜了。这已成妄想。
觉得很难过,笑脸就垮下来。却被人说这样便宜的东西并无所谓,直接扔掉吧。不想反驳,也不能反驳,只好装起来放在口袋,与人告别,慢慢走回去。也不管人家也变了脸色,觉得我实在不够开通大方。

对不起。
我就是容易被细小的失去而惊动的人。
所以请允许我独自悲伤。

《长相守》

因为学科原因,我是无法长戴首饰的。一串小叶紫檀一串绿檀,都只能戴戴摘摘,心意不足,觉得很对不起。唯独藏式五色金刚结,因为加持过,又不惧各类腐蚀,一直戴在手上。

前些日子痴迷石榴石和银戒指,中意却不买,只是看看,一想到即使拥有,也无非是相看多于相伴,对我对它们都是遗憾。凡是首饰,即使多了,也要轮番戴上一戴,才有厮守的快乐。否则搁置下来徒惹尘埃,就变成伤心事了。

所以我中意摆件或是挂件多些,至少能案头手边依偎一回。

小玩意儿们所带来的喜悦虽小,但总还是在那里,缓慢而温情。之前在tata买了一个棉胚布的鲸鱼图案袋子,外出时装装闲书和读书笔记以及一些卡片。店主随包裹寄来的名片上手绘了一只小黑猫,憨态可掬。

新...

《秋意渐浓》


秋天的好说不完,最得人心是天朗气清。夜里大风,躲在被窝里读书,清晨朝窗外看,吹出一个湛湛青天。

想起3年前听萧潇的《时间没有等我》,彼时新人是现在的故人,而故人却成了陌路人。时间非但没有等我,且不容人慨叹。

京城秋季短暂,狂风大作时也要抱怨,可总还是有情的。这样的天气,读明代作品。天地浩大之下的情怀放达与萧索,都有格外贴切的意味。就和冬季要读小椴是一样的。

上个冬天,我和父亲人手一本杯雪,轮流着看,暖融融的屋子里,他喝酒我喝茶,锅里炖上排骨,香气混杂浓郁。“扫雪烹茶读武侠”,这样一来也有那么点风雅意思。


之前在京东订的书都到了。每天一首辛波斯卡。


《矛盾体》

每一个新年伊始,我都无法避免地成为一个心怀希望与热量的悲观主义者。

往事苍白得 就像死过一次

而崭新的已经到来。

《Here is Where the story Ends》

时隔多年伊谢的SEEKERS终于出了第二本。 

似乎风住尘香还会再版。后一个消息都不敢去考据,忽然觉得,到了这个年纪,连些微失望都担待不起。更何况是和恋恋不可追的青春往事相关联。

想起当年曾经买杂志追连载看,到如今还清清楚楚地记得莎乐芙以赛亚亚契。

最初最后的永夜格泽。 

水果君还用pineapple这个名字时,Blurry浊还没出版时的电子版还留在我的移动硬盘里。不想丢掉,想丢都丢不掉。实在不舍得。回忆是要慢慢被所有者掏空的,一下子的失去多么难实行。 

可这些故事里的少年人和少年的自己就像春雪渐渐消融,都离我越来越远了。这样缓慢且不易察觉的消退。等...

《谁共我,醉明月》

南仙吕.傍妆台.自叙

夏完淳

<傍妆台> 客愁新,一帘秋影月黄昏。几回梦断三江月,愁杀五湖春。霜前白雁樽前泪,醉里青山梦里人。<合>英雄恨,泪满巾,响丁东玉漏声频。

<前腔> 两眉颦,满腔心事向谁论?可怜天地无家客,湖海未归魂。三千宝剑埋何处?万里楼船更几人!<合>英雄恨,泪满巾,何处三户可亡秦!

<不是路> 极目秋云,老去秋风剩此身。添愁闷,闷杀我楼台如水镜如尘。为伊人,几番抛死心头愤,勉强偷生旧日恩。水鳞鳞,雁飞欲寄衡阳信,素书无准,素书无准。

<掉角儿序> 我本是西笑狂人。想那日束发从军,想那日霜角辕门,想那日挟剑惊...

《夜莺不是唯一的歌喉》

很久之前写过的点名问答,放在这就不怕被我某天不小心删掉了。

1.The Cranberries <To the Faithful Departed>——Seems like yesterday we were sixteen。 

2.The Weepies <Say I am you>——Nobody knows me at all。 

3.贾鹏芳 <Best - Memories 20週年紀念>——像梦里大雪倾盖的故乡。 

4.Damien Rice <9 Crimes>——不在此处,无处不在。 ...

《可风》



连日来频繁地做梦。深夜里数次醒来,还以为是天明将近。

前天我梦见J。她还是年少模样,隔着人群打电话给我,然而四周声音喧哗,她讲的话我一句都未听见。 

醒来后浸在凉秋的空气里,觉得自己似是沉入水中,深到不能再深。 

突然就想起,黄建为在《可风》里唱:听你的声音听不见,已听不见。

《梦见》

我竟然梦见你。

我梦见你有了自己的孩子,手忙脚乱,眉眼却温柔。 

和你许久前说起的那个梦很像。

应该是个女孩。你一定更喜欢女孩。 

我也更喜欢女孩。精灵古怪的小丫头,攀在你肩头。 

笑声脆生生、软乎乎的。多么美好的一个小女孩。她永远是落魄日子里的新鲜光亮。 

《But not for me》

“今年是见不到你的一年,常是一些旧歌代替了你的存在,譬如陈升、周启生、黄耀明……都是你喜欢的。这些老唱片曾蒙灰、被刮划、沾满酒,突然又喃喃唱出一大片白云,一大片海。”

读到廖伟棠这句,突然就想起你。

日子浮在空气里拼命转圈,菅野洋子在渡边的新片里依旧迷人,而我的情书再未写一笔。

They're writing songs of love,but not for me
A lucky star's above,but not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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